“我推测卫家是给了李家什么天大的好处

才让李芝这个老家伙出来作证。

至于那封

是他买通了监牢内的人偷出来的。

说来也怪老夫

当初与顾总兵身份相关的都销毁了

独独漏了这一份。”

“果然

与我推测差不多。”

第五南山单手托着下巴:

“那情况还算处于掌控之中。”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陈鸿信忧心忡忡地问了一句:

“公子

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还能挽回吗?”

“当然可以~”

第五南山嘴角微翘:

“接下来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都请两位牢牢记住!

若是出了半点差错

我们谁都活不了!”

“听凭公子吩咐!”

……

地上颤颤巍巍地跪着三名狱卒

脸色苍白

目光中满是惊恐。

他们身侧是几名手握弯刀的边军士卒

只要轻轻那么一挥手

他们的小命就没了。

小六子

以前在监牢中还是躲着他们走的囚犯

现在俨然成了有官阶的亲兵都统。

他们听说过

死在小六子手里的燕贼不下两手之数

砍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满身杀气的小六子朝这一站就吓得他们直哆嗦。

小六子手里捏着一块黑布轻轻地擦拭着刀锋

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们以前虽然是王自桐的人

但顾总兵在凤川县的时候从没有为难过你们

待你们不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