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凑巧,魏叔玉没有等太长时间,一刻钟后,一位浑身锦缎的男子,策马而来。

“贵公子,就是此人……”

因为一片金叶子的缘故,坊使在公子前面,又加了一个贵字。

魏叔玉佯装路过的行人,脚踏在自行车上,仔细打量着迎面而来马背上的人。

魏叔玉自以为自己足够玉面郎君了,看到马背上的这位,魏叔玉相信了坊使的话,这确实是位男子,只是为何生的比女人还要妖娆。

更让魏叔玉费解的是,楚王来找他做甚?

而且还专门为他置办一处宅院。

魏叔玉脚踏自行车风风火火的回家了,一路上魏叔玉可谓是火花带闪电,从永康坊到安善坊用时不过一刻钟时间。

“父亲大人……孩儿打探清楚了,也见到本人了……”

魏征看到额头冒汗的儿子,开口说道:“以后做事稳重一些,你都马上要成家立业的人了,把车子放好,跟父亲到房叙话……”

魏征不在长安城的这几年,魏叔玉简直就跟放养的一样,宛如一匹野马一般,在长安城内横冲直撞,眼下久违严父又回来了,即便被父亲斥责几句,魏叔玉心里也是高兴的很。

父亲说的没错,自己马上就该成家立业了,应该学会稳重一些。

将车子放好后,魏叔玉踏足房之内,父子二人相对而坐,丫鬟则将茶水奉上后便施礼退下了。

魏征喝茶,魏叔玉也喝茶,老子不问,儿子不答。

你不是要我稳重一些吗?那我就跟你玩的深沉一些。

“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终于还是魏征率先开口说话了。

“父亲大人,楚王昨日去永康坊私会的,乃是一位男人……”

魏叔玉话音刚落,魏征手中的茶杯差点打翻在地。

继而惊讶的脱口而出道:“莫非是位得道高人不成?”

魏征想当然的以为,楚王这是准备笼络高人,准备谋划大业。

毕竟,魏征这一生经历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皇室素来只有表面上的兄友弟恭,背地里多的是刀光剑影。

以前他辅佐太子李建成,可谓是一心一意为其谋划,奈何李建成没有听从他的谋划,以至于落得一个血溅玄武门的下场。

现在的太子,乃是魏征即便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死保之人,没有办法谁让太子妃乃是他魏征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