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斯年捏着电话指节发白,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染满让人惊骇的戾气。

“先生,有人故意煽动人群转移视角,工人们情绪失控,若夕受了轻伤。”

“她人呢?”低沉的嗓音带着隐隐爆发的怒火。

“在小公寓,”风行看了一眼卧室“我建议过去医院,但是若夕不肯,也不肯回御苑,担心吓坏孩子们。”

御斯年眉间的阴郁锁得更深。

电话挂断之后,修长的手指拿起放在一侧的外套,御斯年沉着脸走向会议室的门口,却在即将开门的时候被突然闯进来的苍老的身体挡住。

“给我站住!”

御永鸿穿着西装,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身子还很硬朗,连带着语气也中气十足。

看着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孙子,他眉目见也是怒火森然,却也压制着,只是用力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股东会议还没结束,你准备急着去哪儿?”

“您不是很清楚?”御斯年双眸微眯。

御永鸿被盯的心悸,却也只是一瞬“我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让你再犯浑!”

手中的拐杖使劲戳了戳地面“为了个女人,你准备丢了手里的江山吗!”

“别以为你诓骗了那几

个股东就能将对付苏家的事情揭过去,什么不允许任何企业触及御家在西城的商业地位,都是狗屁!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抢女人!”

“你当那些股东们心里没数?要是他们那么好骗,今天就不可能一起冲进御家大宅非逼着我出来主持公道!”

想到刚刚爆出来的新闻,御永鸿急急走到孙子的身边,愤怒都被变成了哀求“斯年啊,咱们嫡脉输不起,难道你真打算重蹈覆辙走你父亲的路吗!”

御斯年静静地站在原地,没人知道看似淡然无波的双眸之下翻涌着的情绪。

“那个顾若夕不过就是受了点轻伤,你现在就是去了也于事无补,今天你必须给我稳住御家那几房的人!”

提到顾若夕,御永鸿就再次翻涌了心口的怒火“那种女人再好也不能站在你身边,单凭她是顾岳山的女儿这一点就会拖死你!”

“为了搅黄她和苏倾的婚礼,花十个亿或者再多的钱,算是成全你的面子!但是顾岳山和那个林西故这次闹出的事故要是揽上身,那就是玩火**!”

老人的声音发颤,痛心棘手地看着他最钟爱的孙子,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

御斯年放在身侧的手收紧,西装包裹下的手臂早已青筋暴露。

他冷冷地抬头,对视上爷爷的眼睛“呵,难道您以为这件事我现在能抽身事外?”

“那也是你自找的!”

御永鸿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不动苏家怎么能让人抓到把柄!总之,这个顾若夕不能再和你有牵扯,避过风头之后,你要是真喜欢就养在外面,凡事给我低调行事!”

御斯年的眼底腥红一片,唇角嘲讽地勾起“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母亲一样任人摆布,而且我也不准备让她受那种委屈。”

“你!”

唇角的弧度变成一种坚定,御斯年淡然无畏地对视上御永鸿的目光,表明态度之后身子直接从爷爷的身边扫过。

看着淡定走向会议室的孙子,御永鸿先是松了一口气,既然暴怒的大吼“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