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薪说:“走什么走,不留下来吃顿饭吗?”

鉴别日本人的方法,可以从口音上,可以从发型上,可以从身高上,从罗圈腿上,从走路姿势上,从他们的礼仪上。

别说王小辫子了,就连跟过来的张榕,和后面的车夫都是满脸懵逼。

王小辫子见赵传薪没要立刻杀他,那其它的都好说,听话的下马脱鞋。

“哎,你啊你,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一会儿我叫人通知爹娘,让他们回来作陪赵队长。”

门房开门,激动道:“少爷回来了?”

王小辫子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

赵传薪略作回忆,那个日本人当时好像就住在刚接受招安的张老板家里。

张榕凑过来一看,神了!

赵传薪朝他走了过去。

张榕:“……”

对了,大牙苏和托钵僧,都是小金字儿手下的四梁八柱,这托钵僧好像地位还挺高的。

还是有活命机会的。

地上幸存的马胡子脸色变了。

他焦急道:“没有了,真没有了。”

在关内,赵传薪也是因为炮轰紫禁城和刺杀慈禧,才声名大振的。

对于辽地的各伙绿林势力,他不说了如指掌,也差不多少了。

“好走不送。”

托钵僧?

赵传薪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一直到张榕的老家,也没遇到任何事情。

张老板,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了。

赵传薪挑选几个带枪的,砰砰砰砰砰!

在辽地这一亩三分地上,除了赵尔巽和徐世昌以外,竟然还有人敢和张老板这样说话?

左等右等,没等到张榕被救,却听说赵传薪大闹天津卫。

可在关外,百姓对他早已是如雷贯耳。在辽地绿林当中,赵传薪更是声名赫赫。

就像眼前这位,觉得同是绿林中人,应当得饶人处且饶人。

等他们离开,张榕震惊道:“老赵,连张~作-霖在你面前,都这么乖顺的吗?”

然后,手里莫名的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哥萨克骑兵刀。

总共六枪,六人落马,弹无虚发!

嘴上说的硬气,可赵传薪却并没有放松,很担心张老板杀个回马枪什么的。

张桂年前去求赵传薪,自那后便一直在娘家等候消息。

一边说,一边惊恐的回头。

他想了想说:“我们在辽地绿林中的人,除了我以外,都被赵尔巽和张~作-霖杀光了。我知道还活着的,就只有托钵僧一人,目前在间岛那里,带着当地的绿林,准备帮间岛统监府派出所,对付一个新起来的叫作背水军的军队作战。”

“呵呵,你只看见贼吃肉,没见过贼挨揍。他能这个样子,还不是当初被我给调教的?妈的他敢跟我龇牙,一道天雷不把他劈成焦炭,算我几万年的修为白练了!”

剩下的就好说了,收起了转轮手枪,手里多了两把马牌撸子。

大招——圣枪洗礼!

张榕以前见过赵传薪用步枪杀敌,还是第一次见他动用手枪。

开启双枪快腿小黑龙模式:单手上膛,枪口调转中轴变线,横步顺势错位杀!

张榕站在一旁,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尴尬的一批。

结果,来了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