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赛亚笑的比哭还难看。

十年间,美国金融机构的总资产从91亿美元增长到210亿美元。

赵传薪说:“当然,现在你快去把他叫出来。”

这个数字是惊人的,背后不知道多少大公司通过在经济困难时期收购较弱的竞争对手而发展壮大。

作为亚裔的赵传薪只能屈居第二。

宁安眼皮跳了跳,很想掏枪崩了这个贱兮兮的男人。

再说赵传薪。

“啊?”宁安有点懵逼,觉得驴唇不对马嘴:“这和失业有什么关系?”

赵传薪甚至能从这匹马脸上看到一丝抱怨。

“额,我能看懂他的名字,和名字的字迹,后面的就看不懂了。”

这段时间,金融家们积极撮合,恣意挥洒长袖善舞的交际能力、和他们手里钞票的魅力,将美国1800多家企业,整合到80多家。

货币供给紧缩的这个过程中,看似物价下跌了,好像对百姓有利。

宁安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赵传薪将马交给门口的门童:“把我的马照顾好。”

“……”赵传薪没好气:“你看了还不知道找你干啥?”

……

以赛亚怯弱的驻足。

普通马日行150公里,米山能翻两番。

以赛亚常年混迹街头,对江湖上的人了如指掌。

他不知道此时的黑人有多难,更不知道就算白人的失业率也在节节攀升。

却不想以赛亚满口答应:“那很好,但你必须兑现你的承诺。”

从189年到190年,美国在工业化道路上高歌猛进,甚至已经取代了英国的地位。

棉花夜总会外面挂着漆皮剥落的牌子,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海报,上面画着棉花、萨克斯管和一只黑猫。

还以为他至少会提周薪2元的待遇。

男人叹口气,惆怅道:“华尔街那些狗屁的银行家在报纸上声称最近金融市场在回暖,可失业的人,一点都没减少。可见,这群狗娘养的就是在胡说八道。”

宁安觉得抓住了重点,连忙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他自己却不抽,没这个习惯。

所以他有些底气不足:“管吃管喝,有酒有肉。”

怪不得以赛亚说史密斯几兄弟混的好。

他想都没想:“干,有好处吗?”

但是待看到两人的体型后,那种嚣张的气焰为之一矮。

到了门口,就听见了大厅里传出来的爵士乐和鼎沸的人声。

进入城区后,骑马的马斯·恩克鲁玛变得扎眼,明晃晃的好像黑色的灯泡。

太特么重了。

“老板,他们可不好惹,这哥几个管理的棉花夜总会,老三保护场子打伤了白人锒铛入狱,出名的很,他们不大可能会为你做事。”

一听缺人手,以赛亚本能的就知道,不是合法合规的勾当。

那人翻了个白眼:“你难道还不明白?哦,忘记了,你是牛仔,你暂时也没失业。你知道很多人都失业了吗?顶点武器工厂的建设,竟然没有雇佣一个当地的人手,你觉得他们会高兴吗?”

无论是在纽约,还是其它地方,骑马的黑人少之又少。

她语气不善:“你找谁?”

那人接了烟,放鼻子下嗅嗅,忍不住点着,惬意的吞云吐雾,果然来了谈兴:“从去年旧金山大地震开始,很多人开始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