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葛云鹏咋舌:瞧瞧营长这嘴,阴损程度一点不比赵队长差。

吴禄贞的望远镜,一直盯着前方战场,因为他觉得前方战场才是关键。

话未落,两人见日军成片倒下。

吴禄贞鼻翼翕张:“他不是说了么,给他请功,让他当王爷。那以后,他就是大清的一员了。”

筱田治策震惊道:“吴禄贞动手了?”

正说着,远处,战神小队也押送了一队投降日本士兵,正往这边赶来。

葛云鹏却一点不在意,大声喊道:“赵队长回来了,是赵队长帮咱们夹击小鬼子的……”

为了提升士气,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没听别人都管他叫战神么?”吴禄贞单手拿望远镜,左手按在指挥刀上,将刀柄抓的死死的,手背都暴起了青筋。

斋藤季治郎通过两种颜色军服,立刻想到这群人是谁。

打光了炮弹的火炮都留在原地,这些体积过大,赵传薪没法带走。

吴禄贞没放下望远镜,嘴上作答:“赵传薪不知用什么法子,一个人在日军后方开了炮,导致日军后队混乱。我看斋藤季治郎是要赌一把,赌背水军弹尽粮绝,准备一鼓作气拿下老营沟,这样虽然伤亡不小,但侧翼和后方的危机可不攻自破。”

他已经找到了赵传薪的身影。

这怎么他妈可能?

轰……

轰……

这令他费解,因为他没看到敌人。

他惊奇的看着筱田治策,脸上露出了“遇故知”的惊喜:“哎呀,筱田君,我们又见面了。”

他掏出了自己的南部式乙型手枪,吼道:“为国玉碎,就在今日!”

“恐赵症”顺着韩国,一路传到了大清的日本军营当中。

他咧嘴问:“不叫棒子,那叫啥?”

这不用他说,斋藤季治郎也察觉到了。

部署了那么多粮草弹药,守个山头算什么?

见刘永和这次聪明了一回,赵传薪彻底放心。

陈昭常刚想揶揄两句,却忽然激动的喊道:“你看,背水军不逃了,他们要做什么?”

当初对于背水军的规划,他全程参与。

没多久,他感觉距离应当够了,再次拿出克虏伯野战炮,用木杆子绑着抹布,大略的清理了一下炮膛,以免影响精度。

背水军也停止了射击,一个个脸上挂着疲惫和硝灰,却喜笑颜开龇着或白或黄的牙齿,上前去抓俘虏。

忽然,一个脸上黑一道灰一道的背水军战士,看见了押着筱田治策的赵传薪,欣喜道:“赵队长,你回来了!”

“赵队长,是我啊,我是葛云鹏!”

而就算赵传薪真当上了王爷,也断然不会消停,该坑清廷还是照样坑。

“不是,后面没有大队人马。”

因为声音传播的慢!

这边才刚感觉到害怕,一发炮弹便精准的打了过来。

本来都跑的力竭了,难得的能奋起余力,继续追击。

今日也是因为赵传薪来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快的溃败。

“义兵?不,这是战神小队!”

第一次炮弹还在后方开花,这次就距离斋藤季治郎很近了。

筱田治策眼中全是血色,他带着哭腔问:“斋藤君,怎么办,怎么办……”

“赵队长,俺杀了七个小鬼子,你奖励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