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低头,轻柔地舔舐着简依脸上的伤口。

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着。

安琳觉得不尽兴,视线逐渐下移,停留在了简依微张的嘴唇上,正打算给简依来个睡前吻,简依好像早就料到了她的小算盘,睁开眼就看到安琳逐渐凑过来的脸,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

“少来突袭这套,已经不管用了。”

安琳吐舌,苦恼地说道。

“被你看穿了啊,看来以后要换个方法了。”

简依嫌弃的抹了抹脸。

“恶心死了。”

“看来比起恶心你更喜欢毁容,早知道就不好心帮你了。”

简依自知理亏,不在与她争辩,转身把头蒙在被子里闷声说道。

“睡觉了,明天还要一大早起来打扫。”

简依已经听了房东足足唠叨了一早上。没办法谁让她签的三年的合同只住了一年多就要退,房东盼了不知道多久才盼来了她这么一个租客,简依突然说要退又要害她到处找新的租客。

“这个窟窿怎么回事。”房东指着简依房间的墙上,那是之前血猎开枪留下的痕迹。

“呃这个”简依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解释。

房东手一横。

“好了别解释了,一千。”

“这也太多了吧。”简依抗议道,这个窟窿她自己拿水泥补上去再刷层粉都不用一百。

房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样。

简依自知理亏,只好无奈接受。

“行吧,一千就一千吧。”

房东轻哼一声,走向外头。

“别忘了把这个月的房租算上。”

简依恨恨地盯着房东搔首弄姿的背景,咬咬牙,心里恨不得把远在别墅的安琳拉过来打一顿来泄气。

外面天色还早,简依顺带去了方言殊店里,却被告知不在,又折去方言殊家。

按下门铃没一会门就开了,方言殊穿着睡衣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侧身让简依进门。

“随便坐,我去换衣服。”

简依摆手,“不用了,我拿了落在这里的巧克力就走。”

“既然来了那就坐一会吧,快中午了吃完饭再走也行。”

说完不等简依推辞进了自己房间换衣服。

简依正襟危坐地端坐着,原本只是想拿完东西就走了,乱翻别人家也不太好,只好等方言殊出来。

方言殊出了房间径直走向厨房。

简依也跟了上去。“殊姐,真的不用了,我拿完东西就走。”

方言殊从冰箱里拿了把空心菜塞给简依。

“拿去洗。”

“好”简依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两碗现做的面条端上来饭桌。

方言殊率先吃了起来。

东西都做好了简依也不好意思不吃,听了一早上房东的念叨简依感觉早饭都已经消化没了,这会看见面肚子也符合地叫了一下。

方言殊抬头看了她一样。

简依脸感觉烫的厉害,低头吃着面,恨不得把头埋在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