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瑚听到门主点名,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恭敬地禀报道:“禀门主,这风尘实力强大,不宜交恶。”金瑚内心却在疯狂呐喊:“我可不敢说啊,现在他什么都听得见。”

魔毒门长老一听这话,顿时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我以为这魔道第一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想到如此胆小怕事。”

金猿门主听闻此言,脸色瞬间一沉,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爆起。那威压如同实质一般,瞬间就将魔毒门长老紧紧控制住。金猿门主眼神冰冷,呵斥道:“你说什么。”

这时,金猿门其中一名长老站了出来,他恭敬地朝着金猿门主说道:“门主,这位魔毒门长老说的也对,风尘击杀了我门中长老,岂能与此人交好,属下认为,立刻下发追杀令,联合魔道中人一起灭杀此人。”

金瑚一听,急忙阻止道:“不可,千万不可。”

金猿门主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看着金瑚:“金瑚,自从你回来后,行事作风怎会如此严谨?”

金瑚内心叫苦不迭:“能不严谨,再不严谨,我命就没了。”

金猿门长老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金瑚,虽说五行殿之行,咱们损失了两名长老数名弟子,不过也获得了那件宝贝,还是值得的。你怎么会如此怕事。”

金瑚只能拱手说道:“门主,属下只是为宗门考虑,别无其他想法。”

金猿门主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罢了,此事就不需要你了。你就在门中管理好自己的职务。”

金瑚无奈地应道:“是,门主。”他内心十分焦虑:“哎,这可怎么办啊。此人的真实实力既不能告知宗门,又不想宗门因此损失惨重。罢了,先这样吧。”

金猿门主随后撤回了威压,看向魔毒门长老和自己的门中长老,缓缓说道:“好,我答应你们,一同击杀风尘。”

魔毒门长老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赶忙谢道:“多谢金猿门主。”

鲁布抵达金猿门,旋即毁掉金猿岛外岛的部分区域。

恰逢金瑚主管外岛事务。

金瑚作揖道:“大长老息怒,不知鲁布大长老大驾光临,我金猿门有失远迎,还望大长老恕罪。”

鲁布大声喝道:“叫金猿出来。”

魔毒门长老见势不妙,悄然离开金猿岛:半圣巅峰?莫非这金猿门得罪了幽冥宫?

金猿现身拱手道:“鲁兄,别来无恙,此次不请自来我金猿岛,所为何事?”

鲁布质问:“所为何事?你金猿门胆子不小,竟敢偷袭天冥岛南部,祸乱五行殿。怎么,想谋反吗?”

金猿拱手道:“鲁兄此言差矣,此事纯属子虚乌有,我金猿门弟子长老这些时日皆在岛内闭关修炼,并未外出,何来的罪名强加于我金猿门,想必是正一门所为,定是他们。”

鲁布大怒:“一个个都不将我幽冥宫放在眼里,好啊,今日就让你们领教一下幽冥宫的怒火。”

鲁布使出大招,金猿岛外岛几近全毁,金猿全力阻挡,渐落下风,艰难说道:“鲁兄,还望明察,还我金猿门清白。”

就在鲁布继续施压之际,金猿门太上长老出手了。

“住手。”

虚空撕裂,一人从中走出,乃是金猿门太上长老金不换

鲁布心中暗惊:“这老家伙竟然真的突破武圣了。”

鲁布拱手作揖:“见过前辈。”

金不换沉声道:“鲁布,此事我早已向大宫主解释清楚,你回去吧。”

鲁布只得悻悻而归,无奈瞬移离去。

金猿恭敬说道:“老祖,幽冥宫此举是否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金不换不屑道:“哼,幽冥宫统治幽影海域已久,是该易主了。”

岑风和凌云池以及三位太上长老一同进入凌剑宗那神秘的密室。密室中透着一股古老而静谧的气息。

凌云池神色庄重地把剑谱交给岑风,轻声说道:“风先生,这便是天陨剑罡。”岑风小心翼翼地接过剑谱,就像接过一件稀世珍宝。他先是细细地看着这本剑谱,那剑谱的纸张透着一种古朴的质感,上面的字迹仿佛有着独特的魔力。接着,他运用神识查探,在确定无异常之后,才正式将剑谱拿稳。

凌云池继续说道:“风先生,这剑谱是我宗无上至宝,我宗只允许你在这密室待上两日,至于领悟这剑法多少,就看风先生你的造化了。”

岑风在接过剑谱的时候,就敏锐地察觉到这剑谱残留了一股强大的灵气,那灵气如同涓涓细流,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赶忙说道:“多谢凌宗主。”

就这样,岑风在密室开始研究剑谱。时光悄然流逝,半天过去了,岑风沉浸在剑谱的世界里。而凌云池和三位太上长老也在外边守了半天,毕竟这是宗门秘宝,不容有丝毫闪失。

密室之中,岑风终于开始练习起来。这天陨剑罡的剑法实在是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剑法的起势如同微风轻拂湖面,看似轻柔却暗藏玄机,那剑的轨迹如同灵动的丝线,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妙的弧线。剑招的转换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毫无滞涩之感,仿佛这剑法本身就有着自己的生命。剑的落点精准无比,就像是星辰在夜空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且这剑法的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快时如电闪雷鸣,迅猛而凌厉,剑影闪烁间仿佛能撕裂空间;慢时又似涓涓细流,绵绵不绝,剑的力量像是能渗透到每一寸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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