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卿沈广录听了唐武的话,下意识的退后几步。

他气愤的指着唐武怒道。

“唐武!你大胆!”

沈广录虽说比唐武大个七八岁。

可被对方骂成老东西,沈广录哪里能忍。

自已虽说品阶不如唐武,但女儿好歹也是丽妃娘娘。

唐武让他嫁女儿,岂不是相当于在打陛下的脸。

想到此,沈广录心中有了底气,他又愤愤道。

“本官的女儿乃是陛下的嫔妃。

唐武你如此出言不逊,可见也未将陛下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提议和亲的官员顿时也帮腔起来。

大声道。

“沈大人说的不错,唐武仗着兵权。

蛮横无理!

一直不曾将我等放在眼中。”

有人趁机说道。

“朝安公主即将和亲。

唐武作为她生父,兵权理当交回。”

“没错,朝安公主向来张狂京中谁人不知。

多半也是因为仗着唐武与宋国公的权势。

否则刚回京时,她怎敢绑谢丞相之女?

未免再有人效仿,还请陛下收回唐将军手中之兵权。”

被提起旧事的谢左,闻言不免瞪了那口不择言的人一眼。

倒霉催的,这关他屁事?

谢左低着头,本想做好自已的隐形人。

却没想到这些人自已找死,还要拖上自已,简直不知所谓。

他随即又偷偷看向龙椅上的康健帝。

康健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看着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

而唐武见这些人,不仅想要将自已女儿送去和亲。

眼下还想打自已手中兵权主意。

他快步上前,众人见状纷纷躲避,生怕被这武夫再打一顿。

而躲避不及的沈广录,被唐武一把揪住了衣领。

沈广录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唐武,你疯了吗?

这可是议事大殿。

你眼中可还有当今圣上?”

唐武见这狗东西,还拿陛下威胁自已。

他冷笑道。

“沈广录,你敢污蔑本将军。

本将军怎么打你不得?”

沈广录一边挣扎一边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女儿乃是陛下的嫔妃。

你让我嫁女,就是在亵渎陛下。”

沈广录说的理直气壮。

唐武却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