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慕容延已经死了,就死在九幽台。”底下有人回了一句,这一句是帝王不知多少次问起了。

慕容晟吓了一跳,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像是痴傻了一般:“他没有死,昨儿朕还见着他了,他怎么可能会死嘛?”

他一个激灵,滚到了墙角边。

殿外那人缓步走进来,一袭黑袍,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督公大人,一连几日,皇上都是这般。”

“无事,好生养着便是,他是受了惊吓,心病还须心药医。”君逾墨冷声道,并没有多少在意眼前这一幕。

他站在慕容晟的跟前。

屏退了殿内其余的人,只剩下他们二人。

君逾墨走到了慕容晟的跟前,他低声道:“你可知,我为何还要养着你?”

“鬼,有鬼。”慕容晟低声喃喃,那副惊恐的模样,也不知是真的傻了,还是在装疯卖傻。

“被自己的枕边人杀死,滋味不太好受吧?”

他勾唇冷笑,脚慢慢往前面去。

慕容晟一个激灵,吓得说不出话来。

“本座还是会让你坐那个位子,但如若你还有什么小动作的话。”君逾墨勾唇冷笑,将手里那几张纸丢了过去,“去千金阁买凶杀人,老顾大人也是糊涂,怎么会配合你做这些事情,想要在今儿坐收渔翁之利,你的算盘未免打的太好了。”

君逾墨冷笑一声。

慕容晟一个哆嗦,明明就是被吓着,被人言重了内心所想,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辩解。

他像个傻子一般,捡起了地上的纸张,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

慕容晟傻笑着说道:“真好吃,是甜的。”

“少在本座面前装疯卖傻,这一遭,你可真的丢了个烂摊子给我。”君逾墨冷哼一声,“如今也算是跟大夏决绝了,东边东耀蠢蠢欲动,西凉也对大夏发兵,你说,他们能不能打到都城来?”

慕容晟不说话,他木讷的很。

压根弄不准,为何君逾墨要来说这些。

君逾墨往前一步走:“你很聪明,也有野心,但本座不要这些,但凡再有下次,慕容延便是你的下场。”

一箭穿透了眉心。

当场毙命。

这便是不听话的下场。

君逾墨转身,从殿内走了出去,没有半点儿逗留的意思。

不知道跟随在北冥幽身侧的池暮是怎么逃出去的。

但是如今京城当中,正在肆意追捕北寒之人,但凡发现,下场都不会太好。

毕竟这一切,如今都是东厂在掌控,而那位嗜血的督公大人,也比从前更为渗人。

有人说,在九幽台上,他最心爱的女人死了。

也有人说,君逾墨险些丧命在九幽台。

总之,这是个转变。

……

巡逻府衙,刘寒柏一早便下了巡逻,换了一身衣裳,正要走得时候。

却听到屋内悉悉索索的响声。

“谁在那里!”他一声怒斥,提剑就要过去,却不想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

北冥浅也属实走投无路,才会到这里来找他。

“公主殿下?”刘寒柏一咬牙,他压低嗓音,怒吼一声,“你不要命了,走到这里来,不会栽赃我吧?”

“求求你,救救我。”北冥浅也没有退路可走。

没想到九幽台上,北冥幽发了疯似的,居然敢做那等子事情。

她也完全没有料到,一夕之间,她从高贵的邻国公主,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你就不怕我将你送进宫?”刘寒柏一笑,“可算是大功一件呢。”

“你是个好人!”

北冥浅一下子拽住了刘寒柏的衣角,她也是走投无路了,没了办法,“求求你,救救我,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刘寒柏这下子彻底爽快了。

前几日所受的屈辱,通通都报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