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禅月已经忍不住骂出声。

她当然知道有的人对狗毛会过敏,毕竟在西王朝时,她曾经的好朋友也曾因为猫毛过敏而差点丢了命。

所以,禅月此刻特别担心夜绝尘,不等夜绝尘再次出声,她几乎是拽着夜绝尘的手便朝院外走去,她一个劲地念叨着,“夜绝尘,你不想要命了是吗?跟我去找谢公子!”

夜绝尘本想说不用的,但瞧见禅月这般关心自己,他立马闭上了嘴,而且还装作更为虚弱的样子,走着走着,人差点就往禅月的背上靠去。

禅月一心着急,没有看出来夜绝尘的心思。

而此时的谢景珩,正坐我在前院的屋顶上,悠闲地喝着酒。

还真

是难得有这样的好时光。

毕竟老头交代的事情,他完成了一大半。

眼下就等寻觅机会,将夜逸白和花颜汐带回西王朝。

不过,老头交代了,可得让他们二人心甘情愿,不可强迫,否则会产生反效果。

想到这,谢景珩原本还算较好的心情,突然又被破坏了。

他猛地仰头再次灌了口酒。

屋檐之下,禅月拽着夜绝尘正在走。

谢景珩一眼就瞧见了夜绝尘的不对劲,他飞身而下,落在了禅月和夜绝尘的跟前。

夜绝尘被突然出现的谢景珩吓了一跳。

“他怎么了?”谢景珩指了指夜绝尘,侧目问禅月。

禅月连忙解释道,“谢公子,夜绝尘他不小心接触到了狗,所以现在浑身长满了疹子。”

说罢,禅月还将夜绝尘的手背递到了谢景珩的跟前,就担心谢景珩

会看不清楚。

谢景珩啧啧出声,“这还挺厉害的!你看这疹子如此大,而且密密麻麻的,还真是骇人。”

禅月一听,立马着急问道,“那谢公子,你可能医治他!”

谢景珩瞧见了夜绝尘嘴角的那抹笑,他立马就猜测出来了禅月和夜绝尘的关系,他故意打趣道,“禅月姑娘,这七王爷过敏了,与你是何关系,怎么你如此担心他?”

禅月一听,尴尬地僵在那,她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表现得太过着急,所以被谢景珩看出来了自己的心思。

“我……”禅月一时还没有相好措辞。

谢景珩倒是很善解人意,他也不继续追着问,而是将一个药瓶中的药倒了一枚出来之后,又一个伸手,当着禅月的面,捏住了夜绝尘的下颌,迫使夜绝尘张开口,而他则更快速地将药丸抛进了夜绝尘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