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马宏远就想了一个主意。

他请马老爷、马明德、以及镇上的诸多大人物们一起见证,立下了一份遗嘱。

让马老爷在他死后,往外散出消息,就说他对儿子马麟祥已是失望的厉害。

所以,便将自己的所有家产,全都交到了镇上,由马老爷、镇长马明德等镇上的头脸人物们,一起监管。

反正,这些钱财即便都交给马麟祥,也肯定会被他悉数败个干净。

倒不如等马麟祥死后,由镇上做主,都作为马麟祥的陪葬,埋入地底。

这样,也算是将自家的家业全都守了住,等马麟祥到了底下,也不会身无余财,受人欺负。

当然了,以上这些,不过就只是个为了用来试探马麟祥孝心的谎言罢了。

只要马麟祥愿意回来奔丧,并能够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

到那时候,依着遗嘱里的内容,马老爷等人,也会将马宏远留下的家财,分不动的,全都归还给他。

不至于让马麟祥一辈子,都过那种穷困无依的日子。

“宏远为了麟祥的事,也算是用心良苦呐!”

说完这些,马老爷第一个摇头感慨了起来。

他叹息着道,“前段时间,我听人说,麟祥曾在省城的一家赌坊里见过他,于是,我便派了人过去送信。”

“虽然送信的人还没回来。”

“可算算时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麟祥眼下,应当已经接到了信。”

“只是,却不知道,麟祥这个混账小

子,会不会……”

谁也不知道,马麟祥到底会不会选择回来。

毕竟,大伙儿心里其实都很清楚,马麟祥这家伙,绝对是个无情无义的主儿。

当初,马宏远疾病缠身的时候,都能狠下心,偷了家里的钱款,玩一出离家出走的戏码,忽然不管他这样做,会不会把自家老爹直接给气死过去。

而在眼下,马老爷派人传去的消息,可是马宏远临终时做出决定,将家里的所有财产,全都换成银钱,收了起来,一分一毫,也不愿传给马麟祥。

只有等马麟祥死了,这些东西,才会成为他的陪葬。

可在那个时候,马麟祥都已经死了,就算得了这么些遗产,他又能有什么用处呢?

毫无疑问,在这种情况下,马麟祥就算回来,也没法儿拿到一个子的遗产。

即是如此,以马麟祥的性格,他不回来的可能性,或许才是最大的。

要不然的话,马宏远在他的遗嘱里,也不会非要给马麟祥留出足足五年的时间空当。

他心里想着的,就是希望儿子在外头吃够了苦后,能够幡然悔悟,想到亡故的父母双亲,更想到回来家乡重新开始,这最后的一条退路!

说到这里,无论二叔公又或者马老爷,都忍不住摇头起来。

谁都看得出,对于马麟祥是否能够在短时间里回来的事,他们两个全都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