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百家都只能乖乖低头,其他人更不敢说话。

赵牧上前,看着躺在病榻上的男子,沉思片刻。

因为王百家用药的不慎,没考虑周全,导致病人体内的药物淤积增加,已给五脏带来了巨大压力,功能下降之时,连心脏的负荷都超乎以往,若是再不加以治疗,没几分钟就完犊子了。

赵牧可以肯定,若是再晚个几分钟,纵然《大衍针法》出神入化,也救不了。

“王少?”

王百家身旁,几个小弟上前。

“你们都安静一会,我倒是要看一看这家伙怎么治疗?”王百家眉头皱起,冷哼一声。敢挑唆自己的爷爷来骂自己,害的他在同龄人面前毫无尊严,连国粹药堂的药师们都对他频频摇头,前程一片渺茫。

若是赵牧治不了,他定然要让赵牧付出惨痛的代价。

“还好,还来得及。”

赵牧低声后,简单判断后,指尖处捏着两根银针。

一甩!

银针扎在穴位上。

自针孔中,一道青褐色的白烟缓缓升起。

一股难闻的气息涌入空气这种,使得所有人下意识皱了皱眉,捂住鼻子。

“这是什么味道?”霍立仁问了一声。

“堆积

在他体内多种药物以及器官趋向于腐烂的味道。”赵牧淡淡说道。

两根银针只是排出了病人体内的药气。

其次,另外两根银针捏在指尖。

一针扎百汇。

一针扎心脏。

天地间一股无穷无尽的能量正缓缓朝着病人胸口处汇聚。

若是仔细观察,就能隐约看到在银针的周围有着一股股气流涌动。

“他不用药吗?”

“就靠四根银针?”

众人想不通,不明白。可赵牧的动作还没有停下,针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床上,一根,两根,三根...乃至第七针时,银针的针孔处青褐色的烟缓缓消散,空气中难闻的气味已经下午很多。

男子干咳一声,想睁眼,眼皮子却重的很。

“你是...”

“救你的人!”不等男子接着开口,赵牧又将针包内剩下的银针分别扎在胸口,大腿,脚裸处的穴位。自他人眼中,这家伙活生生的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一般的中医要找寻穴位来扎针,非数十分钟不可。

厉害点的中医,也要掐准穴位才敢施针。

而赵牧施针,银针在他的手中似飞起一般,扎在一处处穴位上时,集天地之能量,清其体

内之淤气,在修复五脏细胞的同时,强行调动男子不多的阳气来焕发生机。

仅仅过了十分钟,赵牧全身的衣服就已经被汗水湿透。

一股前所未有的发力感蔓延全身。

赵牧停手后,这才意识到针包内的最后一根银针已然扎上,失力头重的感觉让他有些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