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光华也随之收归剑身。陆珍露出欣慰的笑容,对金光法剑道:“你啊,是个好的!”

那必须啊。

金光法剑要是不得用,就没有得用的法器了。桑敬艳羡盯着陆珍手里的金光法剑。他什么时候才能得一件像样的好宝贝?

陆珍收起金光法剑,手搭凉棚向下张望,“陈神机使哪儿去了?”

老陈不是逃了就是藏起来了。

他吧,也就是看着傻呵呵的,其实比老孙精明多了。

但是这话不能对陆五姑娘明说。说了,老陈的脸面往哪搁。张玟想了想,笑说道:“老陈经历过不少大场面。他懂得见机行事。”

桑敬瞥了瞥张玟。直接说老陈闻风丧胆、落荒而逃是不是更体面点呢?

陆五姑娘又不是听不出来弦外之音。藏着掖着没意思。

陆珍嗯了声,“但愿陈神机使没有性命之忧。”

瞧瞧,还得是陆五姑娘会说话。桑敬朝张玟挤挤眼睛。张玟先是一怔,而后大声发问,“老桑,你眼睛进沙子了?来,我给你吹吹。”说话功夫伸手去扒拉桑敬眼皮子。

桑敬气哼哼的拂开张玟的手,“吹什么吹?我眼睛好着呢。”

那一个劲儿眨眼干嘛?

刚才还挺乖巧的。过这么会儿功夫就开始淘气了。

老桑啊,欠捶!

张玟紧紧抿着唇角,不去看桑敬。

桑敬袖着手,也不看张玟。

得了,这俩老神机使又闹别扭了。田螺精长长叹口气。用不了半刻钟,他俩就又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陆珍全没留意桑张二人拌嘴耍脾气。她御动“树枝”慢慢下行,停在凉王府的校场之上。

八十一位血勇兵丁互相搀扶着走下来。有眼皮子浅的,偷偷抹着眼泪。能平安到达真的太不容易了。

这一路见识了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反正甭管算什么吧。足够他们回去吹牛吹一辈子。

张天漠趁陆珍没看见,吐掉话梅核。整整皱了的衣裳,走到陆珍近前,微笑着问道:“要不……我派人去寻一寻陈神机使?”

“你的人不行。”陆珍神情严肃中透着些许担忧,“倘若碰到意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张天漠连连点头,“对,你说的太对了。我们不乱走。都听你安排。”珍姐儿处处为他着想,他要是不领情,可就是不知好歹了。

听她安排?

合适吗?

陆珍稍作思量。嗯,合适。

人是她带来的,她就得一个不落的给带回去。

“你们稍作休息,之后命人张罗饭食。记住不能落单……”陆珍低声叮嘱,张天漠略微俯下身,认真倾听。

桑敬用胳膊肘杵杵张玟,“你看他俩……”

张玟顺着桑敬的视线望去,情不自禁摇了摇头,长叹道:“这可怎么好?”

桑张两位老神机使嘀咕什么呢?田螺精顺着他二人的目光看向张天漠和陆珍。

哎呀!姑娘跟张小将军离的太近了啦!

不行!不行!

得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