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传薪洗澡期间,干饭就在门外等着。

洗完澡,赵传薪还有点困。

干饭见他出来了,上前嗅了嗅他。

“我身上天然的体香,是你不花钱就能闻的么?”

“汪汪汪……”

“擦,你这个狗东西,多少天都不洗澡还嫌弃我?”

这时候,范子亮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赵传薪穿的很随意,外面披着一件羽绒服大衣,下身一条宽松的休闲裤,穿着一双大的夸张的毛绒拖鞋。

而吹水驹,此时脑瓜子跑的嗡嗡的,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只是靠本能支撑着一口气。

大家都脱掉了羽绒服,穿着薄薄地棉服。

到了靶场,李之桃和吹水驹脑袋里都萦绕着一个想法:我来这干嘛?我还活着吗?要不回港岛扛麻袋去吧。

“起来,吃饭,吃完饭参加训练了。”

张大全没说话。

这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长篇大论谁喜欢看啊?”赵传薪不以为然。“感情要层层递进才行。”

小吴又赶紧坐下,忙不迭点头:“嗯。”

小吴错愕的打完了字,问:“还有吗?”

赵传薪说:“杨老哥,你知不知道张榕?”

她又想跪一个。

以他思维,谁要是给他发一段长篇大论的微信,他会直接略过不看。超出二十秒的语音,他选择不听。

这时候,有人将带着他们的那个保险队成员叫走了,似乎有什么事。

张大全俯身,用个了巧劲儿把地上的李之桃拽起来:“继续跑,不能停,否则半途而废的惩罚,真的会让你生不如死。”

张大全很憨厚的说:“以后,饭量大就要吃的快,饭量小这些倒是正好。有人一顿饭能吃四十个包子!”

张桂内心焦急,也只得按捺。

赵传薪精神一振:“你要来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走,去会会她。”

张大全又说:“当然,天天吃肉包子,久了就吃不动了。刚开始,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

等李之桃出门,看见了同样眯缝着眼的吹水驹。

背着手,身边一条狗,身后一个身材结实的年轻跟班,迈着外八字看着像退休老干部。

只要顺应过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有治安所的值班骑警说:“喏,那就是赵队长了。”

吹水驹说:“不会呀,我看还有一锅粥,好多包子和鸡蛋呢。”

毕竟,孝敬李莲英已经花费一大笔了。

满脑子都是放弃想法的李之桃说:“可八国联军打进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时候,价格才是关键。

这就叫不多?

李之桃眼睛亮了,伙食很好嘛。

他淡淡道:“有交情不假,但那是他欠我的,不是我欠他人情。懂了吗?把你那五百大洋收起来吧,知道你们张家不差钱,但那点钱就别在我们鹿岗镇面前摆谱了。五百大洋,呵呵,我赵传薪就这点排面吗?”

吃完后,张大全带着两人出门。

“……”

张大全呼吸均匀,脸色如常。

张桂听了大失所望。

杨以德回复:不可,袁总督亲自过问的案子。

他摸了摸头发自言自语:“别说,这么发电报还挺有意思,期待感很强!”

反手一个右勾拳,李之桃脸颊变形,肌肉震颤,脑袋在脖子上拨楞两下,开始晕晕乎乎起来。

赵传薪收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