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是要去上早朝?”孟妤明知故问的道。

房云翼温和的点了点头,“你若觉得无趣,便让辛竹陪你走走,这绍安城繁华,你也可以逛逛,若是缺什么都可以找江管家,或者是找浦山也行。”

他也不懂女儿家的那些事情,只得让人陪同。

倒的的确确像一个很靠谱的兄长。

孟妤含笑着点点头,目送着人离开,这才敛了笑容。

旁边的浦山被他留下来陪自己了,倒有些尴尬。

“表小姐。”浦山憨厚的笑了笑。

孟妤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我有事会唤你的。”

现在的情况她身边不适合有太多人,本来身份就是个秘密,若是有了太多人跟在身边反而不自在,所以有一个辛竹便可以了。

长信宫。

皇后回来之后大发雷霆,公孙离被打了三十大板,每一下都是下了死手的,也亏得他咬牙切齿的坚持了下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趴在床上,耳畔回响起来的都是皇后的冷嘲热讽。

小金子不知所措的端着药进来放在床边的柜上,“殿下还是先喝药吧!”

公孙离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咬了咬牙道:“事情怎么样?”

“殿下放心一直都在操办着的,那些人看见了皇后的凤仪之后都不敢有事什么异义的,卷宗都乖乖的交上来了,等殿下好了之后便可以去查看了。”小金子唯唯诺诺的道。

公孙离得逞的冷哼一声,“如此,本皇子也不算是折腾了。”

“继续让人看着冀州那边的动静,等大皇兄一到冀州,尘埃落定之后便立刻下手。”他咬了咬后槽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道。

他要让皇后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要让公孙则有去无回。

小金子连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等等,”公孙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着他道:“把本皇子受伤的消息传给房大人听。”

小金子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般做,但还是照办了。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很浓。

而他的屁股上早就血迹斑斑了,若不是上药及时险些废掉了,皇后未曾手下留情。

儿时便是如此,他和公孙则一旦犯错,那么他必然是背黑锅的哪一个,最终被惩罚的人也是他。

还好,苦尽甘来了。

那桃花眼渐渐的猩红了起来,像是饥饿许久的野兽突然见到了食物一般,死死的将其盯住,恨不得将其扼杀得干干净净。

今日的天气,雾气散去,一片阴沉沉的,不冷不热,就是有点压抑。

早朝围绕着最近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冀州那边的消息展开的,武百官各持己见,争执不下。

吵得皇帝头疼,只好让他们上折子,稍后再议。

早朝结束之后,房云翼正欲离开的时候便被人叫住了,他眉梢一挑,这才认出来此人是谁。

小金子笑吟吟的走了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房云翼云里雾里的,有些捉摸不透这五皇子为何告诉他这些,却也只好虚情假意的拱了拱手道:“希望五皇子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