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浴室,调好水温。

季非微抬头,冲著自己的脸颊。

他比较喜欢这种简洁的方式,如果不是太累的话。

比起按摩浴缸,他喜欢这种水淋在身上的感觉,温暖,却不容易沈溺。

时间久了或许就能忘记沈溺的感觉,一点点变得无情──

而且寂寞。

记得父亲过世前对他说过。

对一个黑社会来说,感情是多余的,一个黑社会一旦有了感情,不是被别人杀死就是被自己杀死。你需要找个人和你在一起,但是不要太爱他。

把身体擦干,披上浴袍,带子松垮垮的系在腰间。

以前他不太明白,而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不要太爱他……

如果不这麽做,不仅会害他受伤也会暴露自己的弱点害了自己。

走出浴室的一刻,季非看见孙旭东已经带著几个人站在了门口,可能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进来吧。”

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在床的一侧坐下。

易拉罐发出“噗”的一声,很清脆。

“是。”孙旭东让那几个人走进包间。

等那五个人站定後,季非抬起头打量,孙旭东也适时的开了口。

“已经搜过身了,没有问题。”

季非“嗯”了一声,指著站在最右边的男人,“你留下。”

孙旭东点了点头,带著其他四个人离开,关上门。

“洗过澡了吗?”季非又喝了几口,淡淡道。

“来之前已经洗过了。”

“需要药吗?”把喝了一半的啤酒放在床头柜上,随手解开浴袍带子。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

“脱光了过来吧。”季非打断了对方的话,把被子掀开。

浴袍里面空落落的,什麽都没穿。

只是**裸的**,又何必需要多余的掩饰。

拉过那个男人,让他为自己**,直到勃起,然後压上床。

今天凌轩程的事情另他烦躁不已,现在只想痛快的发泄一下。

粗重的呼吸与讨好的呻吟交叠著。

床微微的摇晃,不断起伏的腰线和臀部足以显示这场**的激烈。

季非略带粗暴的蹂躏著对方的身体,狠狠的**让承受方有些痛苦。

求饶起不了任何作用,射了两次後,季非才放慢了动作。

那个被他砸破头的狼狈男人,应该已经到医院了吧。

脑海中闪现出镜片後那双狭长的眼睛。

季非烦躁的快速**了两下,射了出来。

取下套子随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