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温暖洗漱完,发现温柔也起床了,笑了,“今天这么早!”

“我不能耽误你的正事!”温柔也进洗手间洗漱,还化了个精致的妆。

她走出来,对温暖说:“姐,来,坐下,我给你化个妆。”

“不用了吧!”温暖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坐在了椅子上,面对着窗户,等着温柔给她化妆。

但是,她说:“淡妆就行,不要化浓妆。”

“我知道!”温柔很认真地给温暖化妆。

二十来分钟后,温柔终于说:”好了!姐,你去看看满意吗?“

温暖起身走到房间里的大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化了淡妆的模样确实比素颜好看很多,“很好!”

一个墨镜递到温暖面前,温柔说:“姐,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温暖戴上墨镜,笑了,“戴着这个看画展,你确定我不是去引人注目的?”

温柔接过温暖递回来的墨镜,“那就这样进去?”

从包里拿出一个香芋紫色的口罩戴上,温暖说:“这样,不也遮挡住了脸吗?”

两个人收拾好就出了门,先找了个小店吃了早饭,然后两个人打车去画展所在地。

司机是个爱说话的,主动和她们聊天 ,“美女是去看画展吗?”

“你怎么知道?”温柔反问。

司机一笑,“今天我已经拉了两拨人过去了,都是外地来的画家!你们这么漂亮的画家,真少见!”

“我们不是画家,我们是来看画展的。”温柔笑着说。

司机听了问:“那你们有邀请函吗?”

“邀请函?我们买门票不可以吗?”温柔不解地问。

司机摇头,“这个画家每年都在这里举办两次画展,从来不卖门票,只发邀请函。收到邀请函的除了她的同行,就是想收藏她的画的人。”

“那这个画家很有名吗?”温柔借机探听些内幕。

司机想了想说:“应该挺有名吧!不然怎么可能一年举行两次画展!而且,我听坐车的人说,她的画挺值钱,好像她画她女儿的那一幅画,有人出价五百万!”

“我的天啊,一幅画五百万!”温柔惊呼,然后看了温暖一眼。

司机却说:“五百万都没卖!画家说那是她准备送给女儿的结婚礼物!”

听了这句话,温柔不再问什么。她想起了那个找温暖的、酷似温暖的女孩,那幅画应该是她的结婚礼物吧!

她悄悄看了温暖一眼,发现她正在思考什么问题,于是忙收回目光。

温暖在想邀请函的事情。

怎么才能拿到它呢?

她可以通过汪敬阳找尤温馨要,但那样尤温馨就知道她来了,那她来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思来想去,温暖觉得还是得找孙秩帮忙,于是打他的电话。

好一会儿,孙秩才接了电话,听得出来是被吵醒的。虽然他被打扰了好梦,但语气还是相当热情,“温暖,怎么了?”

“孙哥,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我想去看一个画展,但是主办方不卖门票,只发邀请函给同行或者买画的人,您能帮我弄张邀请函吗?”温暖一口气把问题说完,省得耽误时间。

孙秩或许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他才说:“我找开画廊的朋友问问,你等一会儿啊!对了,画家的名号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