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人族、人道气运鼎盛,诸子百家争鸣,皆欲借此成道。”

“然当年诸子百家当中,真正有望成道大罗的,只有儒、道、阴阳、法、名、墨、纵横、杂、农、小说这十家!”

“而世间之数,皆是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极于九;是故当年人族、人道气运也只够成就九位大罗金仙。”

“若忽略我等道统,仅以大罗金仙而论。当年我等十人,不管是谁都有资格成就大罗金仙,同样也没有谁有资格阻挡其中一位成就大罗金仙的资格。”

“但我等立道,除了向洪荒天地立下一条全新修行之道外,同样也是在为人族立下一条为人之道!”

“道家与时迁移,应物变化,无成执,无常形,因时为业,时变是守;

儒家仁、恕、诚、孝,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墨家兼爱非攻,人族止乱战;

法家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法术势,定分止争,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

纵横家合纵连横,一怒而万族惧,安居则三界息;

农家与民并耕而食,饔飨而治;

“十家之中,我等九家可以说皆对当时人族发展有着极大的促进之用!”

“而你所立的小说家呢?”

“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者之所造也。”

“于当时人族发展有何益处?”

听到管子的最后一问,虞子身形剧震,眼中有着悲哀、无奈之色。他已经知道为什么当年管子等人联手阻他道途之时,人族祖地的三祖以及火云洞中的三皇五帝会默不作声,坐视这一切发生了。

“你也知道当年人族面临着什么情况,人族需要大罗金仙,但也更需要能够促进人族发展的大罗之道。”

“你欲以小说家成道,并非不可以。甚至在除了当年那个时机之外,其他任何时候,如现在这个时代,我等俱都为你庆贺。”

“但当年人族、人道虽然气运鼎盛,但到底承载不了第十位人族大罗金仙。”

“小说家之道没有错,但终究只是闲言杂事,只适合人族盛世之时,与当年人族的发展无益。”

“是故,当年我等九人方才联手阻你道途。不可否认确有私心,但更多的依然为了人族更好发展之公心!”

管子这一番话说的无比透彻与坦然,当年他们十人之间确实是有大道之争,但这大道之争,除了为自己的道途之外,同样也是为了人族能够更好的发展。

不然当年早在他们九人准备联手阻虞子道途之时,当场就会有人族三祖以及三皇五帝出手阻止。

但是人族三祖以及三皇五帝最终没有出手,就是因为看到了比起小说家,当时的另外九家更加适合人族,对人族发展也更加有利。

而这些年下来,人族的发展也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人族三祖以及三皇五帝虽然对于虞子感到愧疚,但终究还是选择默认管子九人联手将小说家自十家当中打入不入流行列。

成为了如今的十家九流之笑话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