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聂凡竣,去到图有信供职的兵部,逐个找兵部的人单独谈话,其实只是为了掩盖自己跟图有信见面的嫌疑。

但是他与每一个官员的谈话,又不像是为了敷衍而随意为之。

轮到图有信的时候,两人一起关在屋里。

图有信见他神情凝重,便问:“你怎么了?”

“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聂凡竣将定州搜出五石散的事情告诉图有信,图有信听后:“确定是销往京城和军队了是么?”

“定州知府还没来得及交代,就被小妾杀了,小妾也当场自杀了,我们所有的消息,都是从被逮捕的大夫那里听来的,所以现在只能用自己的手段去查,朝廷的这些官员,我来查,但是图家军中,只能让图三好好的调查,我们得赶在事情没扩大之前,将其遏制。”聂凡竣说。

哎!

图有信叹了一口气说:“好不容易盼来要制裁皇帝,可没想到中途又出了这样的变故。”

“是啊,虽然我们都恨不得皇帝现在就死,可是眼下慕容之和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再忍忍吧。”聂凡竣说。

图有信道:“我倒是没关系,反正我们图家公然站队了的,就是辛苦你跟柳大人了,在皇帝面前如履

薄冰,还有个白衣鬼面人总是在背后搞鬼。”

“现在那白衣鬼面人在皇帝面前的影响没这么大了,他说的话,皇帝会再三思量,不会像以前一样,盲目听信,这对我们而言,是个好消息。”聂凡竣说。

图有信点头,他道:“那我等下回去,让知画给图三送一封家,以家的名义将消息送出去。”

“我是这样想的。”聂凡竣说:“三皇子殿下一定已经第一时间将消息送给图三,现在图三指不定已经知道了,但是那小子有时候办事江湖起重,还容易冲动,我想能不能让知画去他身边,知画能制得住他。”

“这,我得问问知画。”图有信说:“原本打江山是我们男人的事,但是知画也好,王妃也好,都参与了进来,我不想逼她做事,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这当然。”聂凡竣道:“倘若知画去边关,我会让云韫护送她过去,他们俩在一起,也不必担心知画途中受挫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聂凡竣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与图有信告别,去见其他的官员。

是夜。

九娇娇公主的小院里面。

因为娇娇公主不会做饭,九筒给娇娇公主雇了一个老妈子,专门伺候她吃

饭,替她打扫。

老妈子做好晚饭后,便可以回家。

此时,屋里只有娇娇公主一人,她坐在暖暖的炕上,看着面前的饭菜发呆。

一阵风吹过,白衣鬼面人坐在她对面。

娇娇公主抬头看向白衣鬼面人:“你怎么又来了?”

“最近他们会有大行动,你跟那小子探点消息,否则……”白衣鬼面人话没说完,九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身后,笑着道:“否则你要杀我是么?”

“你……”白衣鬼面人冷冷的看向娇娇公主:“你居然告诉他了?”

“没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不是么?”九筒站在白衣鬼面人面前,冷笑着说;“你以后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行了,何必为难一个背井离乡的小姑娘?”

“就凭你?”白衣鬼面人冷笑以对。

九筒笑说;“虽然在下武功不如你,但人总要活得有骨气不是么?我不能让娇娇为了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言落,九筒展开架势。

“不自量力。”白衣鬼面人说罢,飞身而起,对着九筒就是一脚踹过去。

他的力道极大,九筒根本压制不住他。

被他一脚踹在胸口,九筒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然后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起来,拔出兵器就朝

白衣鬼面人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