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盈袖笑了笑说:“是的,我也这么想着。”

“司徒家的那些人,能用的都用起来,钱财也是,爹爹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需要就用,不要怕花了爹爹的老本,爹爹我以后有你靠着,没了老本也一样能活得肆意。”司徒悠然如此说。

慕容盈袖感动不已,却只能道:“谢谢爹爹。”

看着慕容盈袖,

司徒悠然也是百感交集,这个不是女儿的女儿,给了他温暖,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对他而言,不管是真很的慕容盈袖,还是羽玲珑,他都忍。

对他而言,这都是他的女儿。

回程的时候,慕容盈袖一直没怎么说话。

“怎么了?”君墨尘问。

慕容盈袖道:“想起师父了。”

说起羽清扬,君墨尘也蹙眉:“我们这么找,都找不到羽前辈的下落,他能藏到哪里去?”

“还有你师父,他也断不可能长时间藏匿,他们俩人的失踪,都让我不安。”慕容盈袖低声说。

君墨尘摸了摸慕容盈袖的手臂说:“他们俩一起失踪,反而相对比较安全,那两个老不死的,一辈子都在较劲,万一两人更好杠上了呢?”

“希望如此吧?”慕容盈袖道:“看到爹爹,我总是会想起师父,我可能是真的想多了,我师父的功夫如此出神入化,便是你都只怕不是他的对手,一般的人,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呢?”

“这世界上,除了我师父,没人能对你师父下黑手。”君墨尘说。

慕容盈袖忽然笑了,她道:“却不知,是你师父对我师父下黑手,还是我师父对你师父下黑手。”

“嫁鸡随鸡嫁

狗随狗,我师父是你师父,你师父也是我师父,不管他们谁对谁下黑手,反正只要俩老头好好的,随便他们折腾去。”君墨尘捏住慕容盈袖的鼻子,没好气的道。

慕容盈袖摸了摸鼻子,哼道:“我知道了。”

方才的愁绪,又在两人之间消弭不见。

柳城志在后宫查了一圈,也没查到任何线索。

这件事,好像在慕容盈袖说出杀人方式之后,就这么断了。

皇帝焦躁不安,却无计可施。

原本,他打算第二天在朝堂上逼君墨尘一把,可是谁知,第二天上朝,他还没来得及逼君墨尘,朝臣已经集体跪在地上,要求皇帝就杀张明利一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皇帝滥杀朝臣,在苍漠的律法里面,是很严重的失德行为,朝臣很清楚,皇帝这个人,一旦突破了那个底线,将来就是个没下限,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要据理力争一把。

看着跪在地上黑压压的一片,皇帝怒火中烧。

“什么叫滥杀朝臣,他张明利抗旨不尊,还想诛杀朝廷命官,京兆府尹不过是出于自卫,才让人杀了他,如何到了你们这里,就成了朕虐杀朝臣了呢?”皇帝气得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都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