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

这声音仿佛能将人冻僵。

“算了,我的脏手,可不能触碰祭祀大人圣洁的耳朵~”

胡桃低垂着眸子,遗憾地看着自己的手,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样阴阳怪气。

俞白这辈子没有这么憋屈过,他真的要找这样的人做他一辈子的雌主吗?

“我……您是我的雌主,您摸。”

说罢,他认命地将头低下,将毛茸茸的脑袋凑近胡桃。

胡桃移开视线,拍拍他的肩膀。

“我还不是你的雌主呢!等确定关系再说吧!”

说罢,胡桃便往外走去,走到木屋的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转身看到的是俞白微微颤抖的身子,她没多想。

“你打了宸风,他可伤心了,你记得给他送点晶石补偿一下人家,以后还都是要一起生活的,不要把关系闹那么僵。”

说罢,胡桃便将木门关上,离开了木屋。

她方才说的话,只是为了刺激刺激俞白,这个人可是将宸风当做他最大的假想敌了。

木屋里的俞白,透过木屋的缝隙,亲眼目送着胡桃离开,白皙的脸上落下一行泪水。

他蹲下,无助地抱住自己,眼里的泪不知为何喷涌而出。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地讨好她了。

雄性兽人的兽耳是只有雌主才能摸的,她明明那天摸得那么起劲,为什么,为什么还说她还不是他的雌主?

他已经自甘下贱地主动将兽耳和尾巴给她摸了……

这次,她甚至都不愿意抚摸一下他的兽耳。

难道就因为他是白色的,就这么令人恶心吗?

他们之间只有利益吗?甚至连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

可是……雄性兽人一生只会有一个雌主啊!

他把自己的一生给她赌……在她眼里,他就是那般下贱吗?

……

这边,胡桃回到巫医婆婆的山洞时,南星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门口,等着她回来。

“南星?崽崽,你怎么坐在这里?”

南星抬起头,见到母兽很开心,抱住她的腿,小手指向蹲在后边的身影,“宸风和我一起等母兽哦!”

胡桃拍拍南星的头,示意他去边上一个人玩会儿,她则是走到宸风面前。

“还挺乖。”

说着她拍拍宸风的脑袋,将手里的晶石放在宸风的手上,“晶石给你。”

宸风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晶石上,苦涩笑笑,“桃桃,我有晶石的,你可以将这个晶石收起来吗?”

胡桃疑惑,对上宸风那双明显有些红了的眼睛,猛然想起,兽世的兽人鼻子都很灵敏。

所以……自己手里拿着的晶石,宸风知道这是他给自己的。

那……俞白也闻到了自己手掌带着宸风的气息,所以方才才会那么生气?

胡桃悟了,但是她没有想要回去找俞白的打算,收起晶石。

“行吧!这个晶石就先不给你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我先回去了。”

说罢,胡桃便带着南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