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谷场,村委会东头最大的空地,秋天乡亲们都在这里晒苞米和高粱。

刘凡来的时候,打谷场早就站满了人。

闲聊声此起彼伏。

“你们说好事能轮到咱们吗?”

“呵,村长肯定是在市里跟哪个大老板商量着要坑咱们!”

“村长上次说好事,结果咱们小山屯的苞米都卖不上价,差点没坑死咱们!”

乡亲们小声议论着村长孙为民这些年的大缺大德。

赵三叔愤愤不平道:“上次他跟我说,东边那块地要征用,结果不仅征用,地还被他占了!”

身边的乡亲们也都开始抱不平!

“赵三叔,你家小池子那笔补贴还没下来了?”

“下不来了!”赵三叔叹口气,眼神愤恨,“被孙为民贪了!狗东西,我家小池子在市里拿了奥数第一,没想到奖金都被这畜生给贪了!”

乡亲们纷纷叹气,

村长孙为民这十几年里,吃拿卡要,一点正事都不敢。

都盼望着他赶紧被换下去!

刘凡坐在一个大树桩子上,听着周围乡亲们的话。

要说他现在最想复仇的人,除了魏峰,就是村长孙为民!

孙为民就是个畜生!

当初,小山屯被作为乡村振兴地点,镇里专门发了一大笔钱。

大哥刘平本以为能领点钱,做点小生意好拉扯刘凡长大。

他完全没料到,孙为民居然会把这些钱贪了!

那年冬天,村里有不少人家差点连年都没过去。

他们兄弟险些连炉子都点不起,险些没挺到开春!

他在心中发着誓:“我这辈子一定要将这个老畜生从村长的位置上拽下来!”

突然。

“滋……”

村委会的扬声器再次传出声音,“大家先找地方歇着,一会村长给咱们讲话!”

听了这话,乡亲们开始找地方休息。

刘凡打了个哈欠,没有移动。

此时在人堆里,沈月娇望了刘凡一眼,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高瑞雪,问道:“瑞雪婶子,你今天怎么没跟凡哥腻歪呢?你俩闹矛盾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高瑞雪没好气地回道,“管好你自己得了!”

沈月娇戏谑地笑着,“说说都不行吗?是我凡哥不喜欢你了?”

高瑞雪闻言,恨得牙根痒痒。

这个骚货,怎么这么讨人厌!

她咬着牙道:“刘凡喜不喜欢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