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酒宴,权当是为城主接风洗尘,我等敬城主。”

洪泰亲自为陈阳斟酒,满脸陪笑的端起酒杯。

陈阳也不做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他宦官也纷纷起身给陈阳敬酒,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客栈内。

“陈子,陈阳去了有段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带人去趟郡守府,打探一下。”

方潇潇再客栈坐立不安,总感觉要出事。

陈阳走时,一个侍卫都没带。

“夫人,爷走前吩咐我们,保护您和婧霖姑娘。”

陈子也担心陈阳,方潇潇没有一点功夫,婧霖有伤在身,万一洪泰的人突然出现,抓住他们威胁陈阳,反而会坏了陈阳的计划。

“那,我们只能等着不成!”

方潇潇见陈子反驳,有些无力的说到。

“方潇潇,洪泰请陈阳去郡守府,显然是知道陈阳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你不要胡思乱想,老实呆在这里就好。”

婧霖也是担心,但是他比方潇潇冷静,按照职位,陈阳高出洪泰好几级。

洪泰自己可以不顾及,朝中还有他父亲侍郎。

“可是……”

方潇潇还想坚持自己的意见,被婧霖打断。

“没什么可是,陈阳精明着呢,若是有

危险,他也会想办法脱身,如果陈子贸然前去,反而掣肘陈阳。”

方潇潇闻听,只好做罢。

陈子自然是听婧霖的。

“放心,陈阳只要拖延时间就好。”

见方潇潇面带愁容,婧霖心生不忍,出声安慰到。

算算时间,老板娘也应该联系到天狼阁的暗部。

“婧霖,你说的我自然是信的,不知为何,陈阳离开后,我的眼睛一直在跳。”

方潇潇不安的说到。

婧霖知道方潇潇胆子小,只能好生安慰。

郡守府内。

酒过三巡后,宴客厅每个人都满脸通红,显然是喝多了。

陈阳一直保持清醒,始终认为,洪泰这是一场鸿门宴,先礼后兵,不能掉以轻心。

“城主,咱们可是听说,邺城如今忙的热火朝天的,您怎么会来边城?”

洪泰红着脸问到。

“唉,说来话长啊。”

陈阳叹息一声,将在蒙古的遭遇挑一些不重要的说了一遍,众人唏嘘。

“城主一心为邺城百姓,实在令人钦佩。”

众人说着一些恭维的话,陈阳依然摆手敷衍。

“洪郡守,多谢你热情款待,这酒也喝的差不多,客栈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这就回了。”

说罢,陈阳起身告辞

“城主且慢!”

洪泰见陈阳要走,立刻起身阻止,其他宦官也纷纷起身。

“你这是何意?”

陈阳见众人的行为,心中警龄大作,苗头有些不对!

“下官承认,城主来边城因为误会怠慢您,所以,特意设宴表示赔罪,然而,城主却要置我于死地,城主这么做,实在令我心惊!”

洪泰一改刚刚的笑容,换上凛然之色。

“洪郡守这话从何说起,我刚来贵地,与你不熟悉,怎会对你有杀心,你可不要听信谗言,伤了咱们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