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长又被敲诈了十万大洋,军火里的炸药都被搬空了。

最惨的是第二师,刚刚回到集结地,忙了一天一夜,完成了驻扎等待物资,结果又接到命令撤退了,于是又连夜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忙了一夜,还没等开拔,就又接到了赵军长的命令,继续驻扎等候。

第二师师长和士兵都在骂娘,这不是折腾人吗,搬了一次又一次,干脆,他们也不动了,就原地等着,万一在接到命令要回去,就不用收拾了。

再来几次这样的命令,估计第二师就哗变了。

赵军长下令,全城戒严,搜捕赵天元,同时驱赶所有的乞丐,要没有这些乞丐,他也不会第二次被赵天元抓到。

但是乞丐们可没那么好驱赶,就是不走,有本事你抓人,把人抓进牢房,还能免费吃牢饭。

城里的士兵不可能把所有乞丐都抓进牢房,牢房也放不下那么多乞丐,也养不起……。洛城内闹得鸡飞狗跳,四处乱窜的乞丐们,躲避着士兵们的驱赶。

赵天元带着两只特战队,五十多人,全都穿着军阀的制服,还带白色的袖章,装作宪兵,准备接受被抓到的乞丐,接受完之后,换个地方又给放了。

城里的乞丐抓了一批,又放了一批,怎么抓也抓不完。抓了一天下来,城里的乞丐并没有少多少。

赵天元他们伪装的宪兵,见到其他军阀士兵,就问他们要证件,说是防止黑虎山的渗透,还顺走了不少证件。

洛城很热闹,赵天元跟着一起热闹,热闹完了就出城了,因为赵军长不在城里,他是真怕了赵天元,害怕第三次被赵天元逮住,躲进了西大营,有上万人的驻军保护。

出了城,就摘掉了宪兵的袖章,用顺来的证件进入了西大营。

上一次来西大营,偷走了不少重武器。现在的西大营戒备森严,赵天元现在连转了一圈,看看赵军长手下最精锐的第一师,有没有什么进步。

基本上和上次差不多,外紧内松,士兵比流氓也差不了多少,军纪也就那样,唯一有一个地方不太一样,有一个大院子,门口站着的卫兵,很有精神,任何人有证件也进不去。

“兄弟们,这地方绝对是重点。”

钱大力说道:“他们是被你偷怕了,把军火搬到这里了。”

“不是军火,里面有声音你们听见了没?”

“有声音?”钱大力支起耳朵听,确实有声音,叮叮当当的。还有很刺耳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别人可能听不出来,赵天元可以听出来,机械加工的声音,这是机床工作的声音。赵军长的军营里,有这种声音,绝不会是开了一家机械厂。

“这里面是一个兵工厂,制造修理武器,这孙子居然有了兵工厂也不和我说一声,走,咱们先找老赵谈谈事。”

赵军长现在就在第一师的师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他认为天底下没有比第一师的师部更安全的地方。

警卫团围绕着师部,哪哪都是兵,把师部围的水泄不通,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远远地看着师部,钱大力很头疼,“老臭,这怎么进,挖地道?还是从天上飞?”

“挖个屁的地道,从天上飞?你有翅膀吗,咱们就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进去。”

“进不去,任何外人都进不去,你就别想第三次逮住赵军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