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充满嫉妒又尖锐的话,把旁边那些清高自傲的千金们都吓到了。

厉遥脸色微变,该死的蠢货,要骂就骂吧,居然把她们也拖下水。

她要作死,她可不想跟着一起陪葬!!

她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苏雨熙清冷如琉璃般好看的眸子,准确无误的望向了她所站的方向。

矜贵清冷的气质着实令人心动,但同样也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畏惧。

好在,他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仿佛蜻蜓点水般,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似乎并没有将梁北恬的话放在心上。

厉遥隐隐能够感觉得到苏雨瑞对她的不满,脸色大变,“……”该死,这次真的是被这个蠢货给坑死了!

她之前确实说了那些话,但,那些话也只适合在辛锦的面前说,苏雨熙苏雨瑞他们听到了,得怎么看她呀?

她不想得罪苏家人,更不想苏雨瑞因此对她的印象差。

辛锦一怔,原主的父亲在漫画中一直没怎么出现过,就连辛母与她的父亲为什么离婚?漫画中也不曾解释过。

就连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她记事的特别晚,9岁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

零星的碎片根本衔接不起来。

江流婉显然将辛锦的走神给误会了,以为梁北恬的那些话戳到了她的心窝子里,伤到了她。

所以,她的情绪变得低落了。

性格温婉的妇人,眼眶微红,明明对于这样的场面陌生到了极点,却还是强行将女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为她撑起一片天。

“梁小姐,你这话说的不对,阿锦,不是拖油瓶。”

她紧紧地握住辛锦的手,仿佛是想要从其中得到力量。

“阿锦,不是亲生父亲不肯要的拖油瓶,是我坚决的把她要了过来,她不是被遗弃的。”

女人的声音温柔却坚定。

隐隐能够听到她声音中的一丝颤抖,显然对这样的场面有些陌生与畏惧。

江流婉虽然进入这个圈子也有十余年了,可她的性子一直温柔腼腆,存在感很低,很少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解释过什么。

这样的情况,是头一次。

以至于那些一直以为江流婉好欺负的宾客们,都不可避免的惊到了。

“梁小姐,我当你是客人,所以处处忍让,可是从之前泼酒一事开始,你就一直在针对阿锦,更用这种不堪的话肆意辱骂,请恕我这个做母亲的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继续被辱骂。”

江流婉眼眶微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气到了极点,“所以,还请梁小姐向我的女儿道歉!”

辛锦心中一暖,眼睛隐隐有些微热。

“江阿姨?”梁北恬似乎是彻底的放弃了,破罐子破摔,口不择言道,“你不觉得你活得像一个笑话吗?呵,我向辛锦道歉,凭什么?我礼貌地尊称你一声江阿姨,那并不代表你真的能够取代我姑母的地位!”

梁北恬嘴角的那抹冷笑带着无尽的嘲讽,仿佛在嘲讽江流婉的不自量力。

江流婉眼眶微红,不自觉的握住了辛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