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越的心,似乎被人撞了一下。

“这些年,我一直在搜寻,当初究竟是什么人害了你,可惜无果。”男人深呼吸一口气,“抱歉,欢欢,是我的错。”

云楚越竖起耳朵,想要听到更多。

可里头的说话声,一下子却断了。

一股冷冽的气息,逼迫过来。

就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对上了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神。

“你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的手略微一抬,昨夜那种被人攥着脖子的感觉再度出现了。

云楚越一愣,想多却没有躲开。

“是我……该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云楚越咬牙,苦苦的撑着,这人很是用力。

像是要杀了她一样。

“你扮做这副模样,是故意接近本座吧?”男人的眼中露出一丝鄙夷,“说,是谁派你来的?”

他的眼神,充斥着杀气,宛若地狱修罗一样,令人颤栗。

而云楚越,却一直被他攥在手里。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的地方。”她在奋力抵抗,想要从这个男人的手里挣脱出来,“是我该问你,为什么要在这里?”

“你的地方?”

鬼帝一瞬间愣住了。

他一把撒开手。

“这是你的地方?”

“是。”云楚越松了松手,慢慢站了起来,“你所站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这是我母亲的棺材,你又是谁?”

“母亲?”

鬼帝一下子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一声怒斥,吓得云楚越后退了一步。

“白欢欢是我的母亲,你又是谁?”云楚越自知不是对手,便也只能把母亲的身份抬出来。

她不想死在这儿,她甚至很好奇,鬼帝玄月所说的起死回生之法究竟是什么?

鬼帝惊愕地站在那儿他的视线,一刻都没有从云楚越的身上移开,他死死地盯着,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

这五官,这眉眼,难怪那么像欢欢。

云楚越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略微后退了一步。

“你是欢欢的女儿,你爹又是谁?”

鬼帝冷声,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说话的时候也没那么冷淡。

只是神色依旧未改。

云楚越摇了摇头:“不知。”

“那你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鬼帝愣了一下,问道。

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这样一个毛丫头,冒充白欢欢的人不少,刻意接近他的人也许多,想要爬上他的床的人更多。

可面前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却很不一样。

“白欢欢的侍女余梦笺将我养大,她临死之前告诉我,我的身份。”云楚越浅声道,“你可以不信,我也并非想做什么,只是我母亲的棺材,必然要留下。”

鬼帝玄月的内心经过一系列的斗争,最后才是松了口。

他的眼眸,落在云楚越的身上。

“你跟她,很像。”

鬼帝玄月彻底放松下了戒备。

“但你不如她。”

“??”云楚越站在那儿,虽然是自己的母亲,心里也真是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