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明公子?……”老板声音很小,反复仔细看了后又道,“你真是青明公子?……”

李青点头,左手抬起遮住上半边脸部,露出眼睛,右手多出通体漆黑的无极棍。

“正是在下……”

老板自柜台后走出来到李青面前站定,把玉佩还给李青,“青明公子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把玉佩系好在腰间,李青朝老板行了一礼,“在下此次来是请世子帮忙的,帮忙救一人。”

老板后退了两步,狐疑道,“你认识我?”

“在下只是凑巧知道了世子的身份而已,但绝无恶意,还请世子放心。”李青不慌不忙的说道。

半晌

年轻老板道,“你为何要找我帮忙救人?还有你要救谁?”

“世子的母亲是闻名天下的机关算尽楼玉儿,而世子尽得楼玉儿真传。在下要救的是送在下玉佩之人。”李青见年轻老板没有动怒,心下松了口气。

“靖王?他怎么了?”老板皱眉问道。

李青背着手道,“泸溪村闹鬼死了人,殿下去了泸溪村,泸溪村背靠一座大山,大山里有一座大墓,而古墓里的机关暗器在世子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在下想请你走一趟泸溪村。”

老板负手而立了半晌,“好,我就陪青明公子走一趟泸溪村。”

“那在下先行谢过世子了。”

老板挥了挥手,“公子客气了,叫我楼尧就行,想必公子也知道,我早已不是什么世子了,殿下救过我一命,今日就当我还这个人情了。”

“劳烦公子先等我一下,我关门”

李青朝店外走去,边走边道,“不妨事,楼兄可先行收拾一下,泸溪村比较远,我还有点事情,两个时辰后我在城外十里亭等着楼兄。”

柴火烧得很旺,漆黑的土陶罐里正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浓浓的药味飘散出来,一个黑衣短袍的中年男人蹲在简易的土灶前,一双粗糙、黄黑又精瘦的手正在往土灶里添了根柴禾,突然,院外的狗狂吠起来,他站起身朝院外望去,篱笆墙外拴着一只黄毛老狗,平时他这小院也没人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正思苻间,远远地听到一声呵斥,随后狗吠声没了转而变成了呜咽声,他以为狗被害了,慌忙将土灶里的柴禾褪了两根出来,随后赶紧朝院外走去,结果刚转身,就见篱笆墙外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位身着紫色窄袖长袍的年轻公子站在前面,身后跟着一袭素衣长衫的男子应该是随从站在后面。

紫色窄袖长袍年轻公子正是李青,她看着院子里的中年男人笑了下,“大叔,狗没事,放心,大叔还记得我吗?你在我那抓过药的,你的药方还是我师父给你开的,还记得吗?”

中年男人仔细端详了一番才想起来,慌忙上前拉开篱笆门,“公子请进,”

李青走进院里,只见一座土坯房子,两个进出,院子里有几只鸡正在闲适的踱步找食,还搭了个棚,里面堆满了柴禾,不远处一个木盆里面盛满了清水

中年男人端了个木凳给李青,“公子请坐吧,我这也没什么好茶就不招待公子了。”

李青倒也不客气,接过木凳坐在上面,见中年男人拘谨的站在那里,温和的笑了下,“大叔坐吧,我来此是想请问大叔一件事,问完就走,不耽误大叔的。”

“公子想问什么?”中年男人坐在简易土灶前,把之前拉出的柴禾重新加了进去。

“前不久,大叔在京郊捡到了一个宝贝,随后大叔拿着宝贝去了和合记,老板没收,随后大叔又走了几家玉器店都没收,我想知道大叔的宝贝在哪里捡的?”李青边说边观察中年男人的表情,中年男人在听到“宝贝”两个字时,浑浊的双眼明显缩了一下。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公子看我这家徒四壁的,像是有宝贝的人吗?”

李青抿唇一笑,“这样吧,大叔,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我谈一场交易,你把宝贝卖给我,我给你钱。而且以后你来青庐抓药,我都不收你钱。第二,我把你交给大理寺。”

“如何?”

“我倒也不急,大叔可好好考虑考虑。”李青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冰冷,听在中年男人耳里如坠冰窖。

看着眼前公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想起当初神医给自己开了药方后还特意说过,以后如果我不在,你可以找我徒弟给你看,放心。而且自己得这怪病导致干不了活,也没人愿意与自己打交道,更别说娶妻生子了

半晌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罢了,公子稍等我一下。”随后他走进屋子里,不多时又走了出来,把一个布包交给李青,“公子拿去吧,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说完又自顾自的蹲在土灶前。